像一杯酒,像一首老歌……

像一杯酒,像一首老歌

像一杯酒,像一首老歌„„

天空,灰蒙蒙的。没有昔日的风采。的确, “天若有情天亦老。 ”一转身,看见那可老梧桐树,熟悉、陌生、温暖袭遍全身. . . . . .

蓦地,想起了爷爷家的那棵老梧桐树了,门前老树又发芽了吧,一起在那乘凉,一起在那玩游戏,一起在那堆雪人. . . .那树,是爷爷退役回来栽的。如今,老树健在,爷爷身体却大不如从从前了,

放月假了,都得去爷爷那一次, “爷爷. "坐在椅子上。笑得很开心,那么灿烂,心中既有高兴,也有失落. . . . .

身穿洗得发白了的军衣,脚穿一双绿色军鞋。方方的脸上,有许多的小疙瘩,眼睛显得过小了,皮肤略显干燥。这,也许就是岁月的痕迹吧,爷爷大半辈子在部队过的,赤血染黄沙,青春成白发,若是真英雄,怎会怕,

至今令我记忆犹新的是哪段对话与那眼神, “作为国家的一个人,一份子。应当尽自己一份力去报效祖国,国破家何在,没有国,哪来的家, ”随即问我,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, “地位”我脱口而出。爷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慢慢地说,尊严.这是,他那几乎垂直的腰板有挺直了几分,爷爷希望你鞥明白这一点,也希望你能去当兵,哪怕战死沙场,我不禁有点呆了。 以前老妈、舅妈给他买衣服回来。他总说:留着,留着。明天穿。明天,依旧是那发白了的军装. . . . .

我也希望自己以后可以去当兵;但我有害怕自己受不了那里的严格的训练,甚至可以说是“苛刻。 ”只有当兵才知道自己的骨头硬不硬,只有当兵才能领略那勇战万方的气概,狼烟起,谁敢借我刀剑问沧桑,胡马闯,誓要荡尽滔天浊浪,北风狂,一鞭直渡万里战四方,报国殇,何妨忠魂埋骨他乡,天下何处不青山,

鹰,就去鹰击长空。虎,就应虎啸山林。龙,就应滔天浊浪,人,欲傲立于世。成为一代枭雄立一世伟业,那舍我其谁勇战万方的意气便是成功的基石, ,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