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片子,快过来, ”奶奶又喋喋不休了。我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,但她毕竟是长辈,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不过不幸中的万幸——爸爸、妈妈、弟弟也难逃其难,都被奶奶用九牛二虎之力拉来,说是要给灶神送行。爷爷倒是个倔性子,坚决不同流合污,人云亦云。 “你这死老头子,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, ”
各种各样的所谓的“贡品”摆上桌,又燃起几柱香,煞那间,一股股气体争先恐后的冒, 冒, 冒,屋里顿时烟雾缭绕。我不知道从哪摸着一个残缺不全的小纸片,使劲的扇着,妄图扇掉这令人窒息的味道。 “快点给灶王爷行礼, ”奶奶发号施令,我们惟命是从。我们就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一样深受奶奶的“黑暗统治” 。
“奶奶, ”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,像个内烘外烤的面包,在顷刻间突然爆发。 “我反抗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信神, ”可奶奶像徐庶进曹营-----一言不发。我深感我如蚍蜉撼大树般艰难。 “我赞同姐姐, ”弟弟不知是趋炎附势,还是英雄所见略同。可毕竟我们人小言轻,奶奶仍无动于衷。 “奶奶,您看,现在社会竞争多激烈呀,优胜劣汰,知识日新月异,学习成了一个人的必修课,要相信科学,破除迷信吗,我们小学生都知道。 ”弟弟可真是韩湘子吹笛子——不同凡响。奶奶表情犹豫,有犹豫就有动摇,这真是个百年不遇的大好时机,对症下药,奶奶定会“弃恶从善”的。我准备继续进攻。 “妈,”还没等我开口,老爸倒抢了先。 “每每求神拜佛您都有份,您又求得那路神仙保佑,上次生病,还不是在医院治好的。 ”老爸一语击中要害,真是一言之辩重于九鼎之宝,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啊,人多力量大,还未等老妈发言,奶奶就偃旗息鼓了。 “哎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我看苞谷面包圆宵——希望不大。 ”我故意激奶奶。 “老太太抹嘴唇,给你点颜色看看, ”奶奶不甘示弱的表态。
我们笑了,奶奶和爷爷也乐了。欢乐的科学之旋律久久荡漾在家的蔚蓝上空。心,好不惬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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