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幸福不是别人给你的,而是自己掌握的。我是没办法去考证这句话的正确了,幸福会迟到吗,有人会说,该来的始终会来,不该来的你拉它也不会来。我叫枫,也许经历过那样的幸福,但我不知道那算还是不算, 16岁被称为花季的年龄,我也许正如花儿一样,虽不曾艳丽,但是仍散发着花季年龄所特有的叛逆气质, 17岁在被称为雨季的年龄,我好像出弱不经风,花朵谢了,便留下干枯枯和树干。 16岁那年我读高二,高中的生活让我觉得我就是“池鱼思故渊”的那条鱼的化身。然而,很有幸,我认识了她,我和她相识不是美丽的邂后,只是平凡的相遇,正因为这样吧。生命的脆弱及感情的弱不经风,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。 17岁那年,我读高三。在高三上学期,我度人生最不快的时期,我是射手座有着射手座的浪漫气质,在16岁过完最后一天,在我为自己插上17根蜡烛的时候,在我听见许多人唱“Happybirthdaytoyou”的时候,她没有出现,她忘了吗,不, , ,她决有忘,在第二天,她笑着说,补上一句,生日快乐,原来她没有忘,为什么她可以笑着说。在她生日那天,我没去参加, 因为我想学她,笑着说,补上一句生日快乐,但是第二天在我为她准备冰那一句话的时候,她不见了,后来听她朋友说,她没有在你生日的时候出现,是因为她想留在她生日那天,对你说喜欢你,但是你没来, 因为她曾答应父母,高三下学期要离开这里去遥远的北方,她本来可以为你留下的,但是你没来,她把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的礼物想送给你,但你没来,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,我心碎了,好几片,好几片以来的礼物。迟来的幸福,原来叶落了,并不代表它完了,它是要“化作春泥更护花”但为什么要这样,为什么不告诉我,礼物突然变得好重好重,打开,一个漂亮的音乐盒,一对恋人在跳着的华尔兹。